上床要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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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8809

歪酷博客

不放倒咋上床 这不废话么
几乎沉默 @ 2009-04-15 11:46

不想讨论形而上的有或无,一跃而下的轻或重。

你说每天我们的灵魂都在被生活强奸也好,说每天生活都在被社会机器反复强奸也罢。

余下感情。亲情,爱情,友情。织成一张结实的网,网住灵魂,我们不能反抗。

可能某个瞬间,你突然想反抗了。那瞬间,你想操翻整个生活,你想操翻整个地球,你想操翻你的感情。你想操翻你自己。

于是你一跃而起。

有人说在离开的前几秒,人会把这辈子从新经历一遍。我不知道你腾起的那一刻,是否仍然在反抗。也不知道你是否坚持认为人生最大的悲哀是,人没走,感情花完了。

人有时候会怀疑灵魂,怀疑没花完的感情。或许,灵魂从来都没有被感情网住过,灵魂的外观,也许本身就是一张网。

原来跳下去的,正是我们自己。

原来强奸我们生活的,正是我们自己。

走了的,是在fuck yourself。祭奠的,也是在fuck yourself。

                                            
                                     ——谨以此文献给那些2009年4月14日跳楼和没跳楼的男男女女



 
几乎沉默 @ 2008-11-20 21:52

时间过的真快,又要匆忙送走一岁。

这时候总想做点什么。或者挽留,或者纪念,为过去,为将来。我不知道。逐渐开始告别可以感慨的年纪。我不知道这是怎么样的一种年纪。妈说,我儿子怎么又多了那么多白发。传达室的大爷问正在代课的我,你是班长吧?我不知道这些预示着什么。未老先衰还是返老还童?也许世界本来如此,充满了各种精致而华丽的本末倒置。没有人可以给出答案。我只知道不曾改变的是,看似荒诞的字里行间,正是它们,铸就了一个健康我。一个能够爱,能够被爱,能够喜悦,能够悲伤,能够憧憬,能够惋惜的我。十分庆幸。

告别之际,总想沉淀一下。好好思考,哪怕一年一次。回头看24岁的今天23明天24,25岁的迟到的24。很感激那时候的自己,仔细的沉淀了思维,哪怕只是很小的一段。不知道能不能让明年的我继续对2008年的我继续充满感激。我没有信心。因为一种感觉越发明显:假如上天在你来到这个世界之前对你说:我给你一辈子在人世的时间,准备一段最能表达你内心真实感受的话。于是你去了一辈子,最终回到上天面前。上天说好吧,现在你可以说出那段话了。顿时,你只觉得整个地球的能量马上要用1秒的时间从一个直径只有1米的火山口全部喷射殆尽,然后彻底消失掉。没错,你终究一个字也没说出来,所有的一切,瞬间便化为一场洪水,从眼眶喷涌出去。

我的人生也开始喷涌。25岁已经从24岁喷涌了出去,26岁也将要从25岁喷涌而出,不是洪水,也不是眼泪,化为了什么,谁也不会知道。

也许,仅仅是一张照片。




我的第一张博客照片。
之前一直不屑于用图片记录生活的博客,觉得他们很肤浅。



 
几乎沉默 @ 2008-08-20 14:26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开始怀疑自己措辞的能力。有很多新生“事物”游离于事物之外,比如当我想说"博客这件事物"或者“博客这个东西”的时候,总是觉得别扭。因为博客不应该是一件事情,也不应该是一件物品,更不是一个东西。

有人说过,世界是由一个人的所有词汇构成。我的措辞体系,始终很难接受诸如博客此类的词汇。迄今为止,很少看别人博客,尤其反感名人博客,反感乐此不疲的名人们,特别是名人中的作家们。

每当一个新事物诞生,世上的每个人,都会产生反应——或者惊诧,或者默然,或者喜悦,或者哀伤,或者坚定,或者迷茫。由此自然发展,便诞生了原始社会。与此不同的是,所有的文明社会,都具备着一种从天而降的力量,迅速把所有人的反应归为一统。这种力量叫做政治,也叫暴力极权,说极端点,就是不听话杀了你。然而这种力量并不是本来就存在,它也有着一个成长的过程,当这种从天而降的力量还没有变粗变大的时候,它仍然具备着非常可怕的影响力。它可能不是一个组织,甚至有可能仅仅是一个普通人发出的反应。所不同的是,它有着一种粘合力,能把众多的小反应吸附成一个大反应。这种粘合力看上去与政治的暴力划清了界限,本质却如出一辙,有人给取了个十分精巧的名字,叫做语言暴力。

没错,这些以语言暴力为生的人,叫做作家。他们极度厌恶披着政治大衣的新闻工作者们,唯恐被归为一类,因为他们的外貌实在太相似。他们把“自由”俩大红字刻在脸上,唯一视为身家性命的是一把刻着“叛逆”的刀,别在腰间藏在身后。见到普通人就恶狠狠的把刀亮出来,见到政治就慌忙低头溜走,因为他们很清楚,这把刀虽然看上去很狰狞,拥有的却仅仅是语言暴力而已。作家们最喜欢别人把他们当作文人。文人有一双天生的邪眼,这双眼睛可以刺破历史,新事物诞生的时候,全人类只有他们最平静。文人的内心非常清楚,历史本来就没有真相,真相这个词汇根本就是作家们捏造出来的,用于打造他们那把刀的材料。所以文人们对新事物的诞生没有任何反应,他们只对历史本身感兴趣,根本不去追问所谓的真相。文人这种处世态度,在他们身后,留下了一代代的痕迹,这些痕迹就叫做文化。痕迹本没有方向,它们弥漫在宇宙的每一个角落。政治们和作家们却沿着这些痕迹,在他们希望经过的路线上,每隔100米插上一块路标,上书"真相"二字。芸芸众生们,紧随其后,浩浩汤汤,代代相承。

或许奥运会每一块金牌的诞生,都是一个新的事物,都会引起芸芸们,政治们,作家们,韩寒们的反应。博客这个幼小的词汇,会像快餐一样被消费分解成粪便,或是需要些时间去沉淀,目前的我们都只能静观其变。刘翔们的真相,也终将会被每隔100米的插上路标。而我对于新生词汇的措辞能力,会一如既往的低下。



 
几乎沉默 @ 2008-06-13 18:17

头上一道闪电,我站在那,等待着雷。

动画片上演过,咔嚓一声,主人公被雷劈的可以看见骷髅,这个故事说明了一个道理:雷和闪电是一起劈来的。

然而只是出现了闪电,没有雷。我站在那,等待着雷。我想,假如雷也来了,我就会顺理成章的变成骷髅。

雷终究没来。于是我醒了,然后又做了个梦,地震来了,死了七万多人。

每当恐怖的事情降临在身上,梦境就会及时出现,让人在惊醒中安全着陆。每个人的一生,都会经历无数的恐怖。容不得有半点闪失。不然,结果只有永恒的长眠。

命运的复杂程度,决不亚于价值数亿元的客机。即使在机场被反复武装到牙齿,在数万米的高空,也无法避免失事的可能。如果这两件事其中必须有一件发生过的话,那么不是我死了,就是地震了。原因很明确,假如每个人都是一个世界,我消失的世界中便不会存在任何事情,当然也包括地震。

我很沮丧,雷始终没有降临。如果刚巧滑过流星,我愿意许个愿,让我回到过去,站在那里,成功迎接雷声。

至少这样,可以还我妻子一个光明。没错,她就是在那次地震中,失去了大半个世界的华。

也许真的有天意,注定我等不到雷声。原因很思辨:如果没有那次地震,她不可能失去双眼,我也不可能想去认识她,更不可能诞生出等待雷声的想法。换句话说,只有地震发生了,我才有可能诞生出等待雷声的想法。然而这个想法,从一出生开始,就是荒诞的。

每个思想从诞生起就是荒诞的。这不是我说的。不过没错,我只娶瞎子为妻。

这似乎恰恰就是那个构成了整件事情的契机。

当由追寻构成的思维本身需要创造出一个叫做开始的词汇然后从开始开始追寻的时候,思维不由得开始有点尴尬了。

一切还得从历史中说起。

我出生的这个时代,没有肆意的杀戮和战争,充满了秩序与和平。

却是个乱世。



 
几乎沉默 @ 2008-06-04 21:28

地球打喷嚏了,死了很多人。
我身边的人,那么多都打喷嚏,他们觉得,不会死人。
可是,所有的这些喷嚏,有了一个名字,叫汶川地震。



 
几乎沉默 @ 2008-04-02 23:07

这个的http://hetaolin.com/club/showtopic.php?boardid=060200&topicid=1750469观后感

为了生存,舍弃了纯真,原本沉痛的,具备了价值。

有种生物,可以扭曲的支撑起重压;有种生物,可以扭曲着,直到死去。

是力量,是懦弱。

是懦弱,是力量。

是贱,是高贵。

是高贵,是贱。

只有不能想象的生活,没有不能生活的生活。



 
几乎沉默 @ 2008-01-24 18:36

“阿黑把他爸杀了”

我很偶然的听到这句话,这是从一位阿姨嘴里说出来的,她经常来我家串门,声音很小的告诉我妈。当时我正在收拾书包,准备去上学。每个字听的都很清晰。

我推开门,抬头看天,有些阴。几只鸟冷不丁掠过的声音,尝试用眼睛跟随,视线晃动了几下,大脑有点晕。

我很确定自己常常能听到别人听不到的声音,父母和朋友说我过于敏感,甚至怀疑我幻听。我很无奈。如果那天不是我在父母呼呼大睡的时候听到阳台有动静,小偷早就得手了。那天全班趁老师不在的时候开茶话会,如果不是我及时听到了校长的脚步声,后果将不堪设想。

当所有的形式颠倒了发作的习惯,颤抖的坍塌在积雪中,望着飞溅而起的雪沫,眼角浮现出一丝调皮的镇定。

其实我对阿黑印象一直都还不错,同学们爱拿他头大个子矮当笑柄,可是他从没动过怒。有一次他家门前来了辆很高的大卡车,阿黑往车上爬,结果倒栽葱掉下来,鼻血喷流不止,在医院躺了好多天。班里同学知道这件事以后都传言阿黑已经死了。阿黑痊愈后回到学校,有同学见了,显得很害怕,故意的,无意的,说诈尸了。阿黑表现的很平静。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是把这种表现解释为宽容。时过境迁,事情的本事是否发生过微妙的变化,或是历史始终难以还原,我都无从得知。判断力告诉我,这件事不应该影响阿黑成为一个平常而合理的人。

阿黑的父母是杀猪的,他爸进货杀货,他妈每天推个板车在菜市场卖生猪肉,腰间是沾满血的白围裙。她左手拿磨刀棒,右手拿刀,熟练的帮人切肉,秤肉。她向来都对阿黑很凶,阿黑问她要几毛钱零花钱,都会劈头盖脸的挨她好几巴掌。印象中我妈没怎么去他妈那买过肉。大家都是街坊,为什么舍近求远呢?我妈说,很久以前买过一次,当时觉得是熟人,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回来以后才发现,肉是臭的。既然是臭的,为什么从我记事起,他家就一直在卖肉呢?如果没人买,阿黑他父母不可能每天都那么忙,而且还忙活这么多年。或许是我妈运气差吧,那次买肉的时候正好赶上了一批臭的,再或许是她妈故意给我妈臭的,这些我永远无法知道。我只知道,阿黑偶尔会趁着帮他妈看摊的时候,从钱箱里偷出几毛钱,和我们几个一起去游戏厅玩游戏。他买的游戏币总是最少,我们玩的时候,他在一旁看,等我把币玩干净了,阿黑会把仅有的两个币分给我一个,然后和我一起玩。我一直都挺不好意思,总想分给他几个币,可他却从来都没要过。

两把刀被我深深的插入到盒子里,又用力拔出来。我们每个人都是漠然的,望着一只蚂蚁,沿着蜗牛爬过的痕迹,触角和肢体正在复杂的摆动着什么。

我不知道盒子里面装的是什么,也不知道阿黑她妈为什么把盒子给我妈。墙角的影子,眼神在躲避。望着数十年如一日的鸟从头顶掠过,天和云便开始旋转。没有真相,还暗示着什么。前几天我在教室上课的时候,突然有种被盯住看的感觉,一个影子在窗口晃动了一下,语文老师在黑板上写字,全班同学都在专心的齐声朗读。我清楚,那时候除了我,别人不可能意识到他的出现。或许真的是我过于敏感了——因为那个人,是阿黑的表哥。我甚至无法回忆起有关阿黑表哥的一切,名字,年龄,长相,穿着,身份,语气。只记得他盯着我说,你很清楚那盒子里装的是什么,给你三天时间,把它还给我。

我妈很勉强的敲着阿黑家油腻的大铁门。那扇铁门是黑乎乎的绿色,上面沾满了厚厚一层猪油。我和我妈在门上反复敲着,始终没人出来开门。不远处望见街道的尽头依稀亮着几盏黄灯,阿黑他家门前的这条小街,总是出奇的安静,没有一盏灯,狭窄的夜幕,刚刚披上一层童话故事里的蓝,看什么都黑的发晕。我妈轻轻推了一下,伴随着奇怪的吱呀声,大铁门竟然缓缓的打开了。我看了看我妈的脸,光线很黑,看不清楚,她一言不发,没有看我。我跟在后面,走进院子。一股凉意袭来,我把手往袖子里缩了一下。我妈继续推开门走进屋子,透过她的背影,望见屋子里面微弱的亮着一盏黄灯。这盏灯,除了它自己,什么也没照亮。我已经下意识的努力瞪大眼睛想观察周围的一切,最终还是放弃了。也不知过了多久,从某处发出我妈的声音,阿黑还没有回来么?我之前居然没有丝毫的觉察——身后的某个角落里,传来阿黑他妈的声音,你帮我把这个拿走吧,谁拿着都行。于是我妈就从桌子上拿起了什么,我拼尽全力想看清楚我妈手里拎起的到底是什么,猛然间,我看清楚了——那是一个盒子。

晶莹的无以复加,剔透的开始血肉模糊,安详躺在摇篮里,半睡半醒道,纯真还是末日?

第三天的前一天,我和我妈走进了一个气氛很严肃的大厅,里面的人都穿着同样的衣服,戴着同样的上面有徽章的帽子,看上去,都有着相同的眼神。几个人站在桌子旁边,等待我妈拿出盒子。随后其中一个人面无表情的打开盒子。盒子的里面,又被布包裹了一层。我不记得那个人后来一共解了几层布,只记得,最后,等一切被解开,终于露出了一个东西。

死去之后,歌声仍然被传唱,小女孩无邪的唱着跳着,一个高大的影子挡住了她的去路,小女孩无邪的问道,您是谁啊,您好高啊。那个人说道,我是死神。死神?小女孩呵呵的笑着,脸蛋上顿时绽放出童真的欢乐。那幸福,连天使都感到羞愧,就像某个地方最底层,最耀眼的火光一样夺目。

那露出来的,是阿黑血淋淋的头。



 
几乎沉默 @ 2007-11-02 23:45

周董不出新专辑,新的一年仿佛怎么也真实不起来。直到我插上耳机,音乐缓缓流出的那一刻。 

听着彩虹——真希望它不是这个名字,不愿意承认,它包涵着让人不堪回首的往事。连博客也即将成为往事,又鬼使神差的继续不肯散去的文字。 

文字是不是已经死去,周董是不是很忙,音乐是不是变得苍白,我是不是已经长大。所有的这些居然都可以在一个瞬间变得不再重要,仅仅在一个瞬间,躁动的空气便立刻睡着。 

只因为又一次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我面无表情,心中却早已泪如泉涌。 

大概人有时候没办法左右自己的判断吧,有些选择永远给不出理由,只能任凭来自内心某个角落力量的支配。 

原来,我是有感情的。


 
几乎沉默 @ 2007-09-10 22:48

钥匙链上栓着四个钥匙,一个是宿舍的,另外三个都是录音棚的:莱美的,广院小棚的,汇佳204的。

不知道三年后的我,钥匙链上都会拴些什么钥匙。


 
几乎沉默 @ 2007-08-16 02:47

一个普通的周四,等不急我用一整夜的睡眠做好准备迎接它,就充满惊喜的在凌晨三点告诉我:所有周四原本都是不普通的——因为它不是周一,更不是周末,甚至不是一周中的任何一天。

除了周四。

于是,在这样一个理应被梦境左右的时刻,我鬼使神差的再次坠入了废弃在幸福中的博客。这片不大不小的废墟,也许真的记载着什么,也将记载些什么。

欣慰,只是欣慰。清风总是习惯一边滋润一边远去。我们生活着,又告别着。然而,这丝毫不能影响肌肤受到清风滋润时的欣慰。

针对具体的事情做详细的记录,这似乎一直都不对我路子。离开了属于我的黄色,也注定会失去我的力度。

还是想用绿色记下:照照,在一个不普通的周四,我真的为你高兴。




 
几乎沉默 @ 2007-07-06 10:54

无论如何欺骗自己 最早的那个我们 都是渴望阳光的吧

当一束真正的阳光照进原地

我的一切 

便春暖花开了






 
几乎沉默 @ 2007-06-27 20:33

您的余额:5400元  

请问是否需要其他服务 否 

是否取回磁卡 是

“同学!”我抽出卡,追到门口喊。音量没控制好,大了。周围人都莫名其妙的看我。

大约10米处,一正躬身进出租车的女生回头往我这边看,然后低头翻挎包,于是我快步走过去。

“是否需要其他服务。哈哈下次注意。”我把卡递过去。

“谢谢。。呃。。那个。。”女生有点语无伦次。

她的手一触到卡,我就转身离开了。走了十几步之后,我想,没等她说完再见就走,的确不太礼貌。

这种事情,即使不带任何礼貌,别人也不会厌恶我吧。

以前一直以为,亲历这种事情,不可能完全心如止水。今天发生的这件事情证明,我做到了。

真不是故意心无杂念的。也许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我就是那样的人吧。

还算对得起她的不厌恶。感谢她给了我一个可以对陌生人随性的机会。